重视学术交流,搞好科研工作

     在这美丽富饶的尼泊尔圣地,能举办第三届国际藏医药研讨会是一件很幸运的事。首先,我真诚地欢迎来自33个国家的参与者和研讨会的组织成员们问好。

    在加德满都我们看见很多有关松赞赤尊(Songtsen-Brikuti)的名目牌号在学校、团体和专业机构中普遍应用。这是因为第三十三代赞布松赞干布迎娶了尼泊尔的赤尊公主,由此藏尼之间的关系开始发展,时至今日有着悠久的历史。
    第三届国际藏医药研讨会在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举行,这对尼泊尔的影响非常的深厚。尼泊尔是一个很受世界各国赞助的国家,地势优越、草药种类丰富,以及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对各种草药非常的熟悉。中国在草药方面每年占国际市场资金的一百亿美金左右,可是尼泊尔恰恰相反,不能达到中国的百分之一。我们很有信心在了解这种情况的基础上,举办的研讨会使尼泊尔政府、各团体和民营集团在草药方面留下良好的影响。去年,一位尼泊尔的代理人访问藏医历算院时,我们全面性地支援各项工作。虽然我们流亡异乡已过五十多个春秋,但是藏医历算院很荣幸支援他们的事业。

     我很高兴参与第三届国际藏医药研讨会,也期待通过研讨会能够吮吸到各种项目的功绩及学术交流的重点性。在为:“团体和民营企业如何关注和管理藏医药” 的标题上,给予我演讲的机会,特意表示感谢。

    藏医药不是偶然成为国际上引人注目的焦点,而是通过社会各团体和众多民营人士多年坚持不懈所换取的成果,也源于藏族先民长期与疾病艰辛斗争的宝贵实践中。藏医药具有两千五百年的悠久历史,在这期间出现过不计其数的伟人对藏医药的发展作出了卓越的贡献。特有历史意义的医学事迹依次是:公元八世纪,宇妥·元丹贡布撰著了藏医经典著作《四部医典》;1696年,五世达赖喇嘛建立了药王山利众院;1916年,十三世达赖喇嘛建立了拉萨藏医历算院;1961年,十四世达赖喇嘛在印度重建藏医历算院等;还有第司·桑杰嘉措、帝玛·丹增彭措和钦绕罗布等等的许多医学专家对藏医药的贡献极大,真是深感敬佩。

    随着国际上越来越多的人对传统医学的关注,具有完整理论体系的传统藏医药也脱颖而出了,时而我们感到万分的高兴。公元8世纪,第三十八代赞布赤松德赞时期,在桑耶寺召开了第一次具有国际性的医学研讨会。那时,邀请了印度、中原、尼泊尔、蒙古、波斯和西藏等国的很多医学专家参加研讨会。藏医生宇妥·元丹贡布吮吸各派的医学精华撰著医学经典《四部医典》。现在,这本书成为境内外藏区、蒙古、尼泊尔、中原和印度等邻国的医学基础课程或医学规划教科书,还有书中论述的佛教观念对藏医药起着必要的作用。

    为了检测藏药水银提炼的唑台中是否混有毒性和危害物质,我院已进行了两次研究。检测结果无法证明唑台配制的珍贵药丸和其他药丸中具有危害健康的物质。珍贵药丸的配制过程是非常复杂的,需要植物药、矿物药、生药材和唑台等,其中应用的唑台(藏药炮制或提炼出来的水银)是它的主要成分。传统的治疗体系中珍贵药丸的应用也很广,比如:血病、癌症、神经性疾病、过敏症、痛风和旧疮等的治疗,以及作各种物质的消毒剂。藏医认为纯天然的水银(没有提炼的水银)中包含很重的毒气,可是经过几个月的炮制技术后,提炼出来的唑台是治疗疾病的主要元素,吃了它也对身体无害。

    研究性的工作成为当今社会上最重要的一部分。为了证明藏药的功效,藏医历算院与其他学院之间曾做过几次合作性的研究工作。我院的临床研究科通过藏医药独特的诊断和治疗方法来研究当今最普遍的糖尿病、高血压、乙肝、胃溃疡和痛风等几种疾病。过去的五十年里,我院在医疗服务的工作上取得了相应的成果,但是为了藏医药在将来的医疗卫生事业中作出卓越的贡献,必须通过科学研究来证实。藏药中的唑台是否含有毒性的研究工作上,我院临床研究科与以色列自然药材研究中心(Israel Natural Medicine Research Center)、哈达萨医疗团(Hadassah)和取路撒冷(Jerusalem)等之间进行合作性的研究工作。至今取得的研究成果发表在《人类与毒素日报》(Human and Toxicilogy Journal)上。另外,与波兰社会大学(Portland Community College)和绕克·科瑞克学院(Rock Creek Campus)之间进行着藏医神经系统的形成研究工作,还与印度医科学院(All India Institute of Medical Science)之间进行的糖尿病研究工作方面取得了很好的成绩,甚至在各种普遍性的疾病上继续保持着举办研讨会和作临床研究等。因此,我院把临床研究的工作放在重点的项目上。

     过去的几年里,我院通过印度、尼泊尔和不丹等国分布的55所门诊对人类健康事业做着无私的贡献。为了人类的慈善事业,藏医历算院无时无刻欢迎着与各团体进行和谐的友好关系。比如:美国的威斯康星大学、埃默里大学和明尼苏达大学,以色列的哈达萨医院和圣保罗联邦大学等国外的几所著名的大学之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以及对卫生事业有兴趣的更多民营人士宣传和提供医疗服务,甚至我院特意为国外的相关人士设立了藏医和历算的外展计划活动。

    藏医药具有悠久的历史。在印度我们继承和发扬拉萨门孜康百年的医学基业,并在救死扶伤的事业上取得相应的成果。作为藏医的医务人员,从事任何工作都要依利他的信念为根基。藏医药与其他的医疗体系并肩共存需要科研的过程,可是在富含咒术和特异功能的藏药上科学家们难以诠释,变得哑口无言。比如:寒水石的提炼必须在农历8月15日的月光下进行,这是因为月亮的寒气剧增和寒水石的药性最活跃的时刻;还有藏药中的七味甘露丸、大月晶丸和仁青坐珠达西等的成分中都应用提炼的寒水石。这些独特的藏药配制技术能把藏医药变成独树一帜。

    以上,我为什么要谈论有关藏医水银的提炼方法呢? 或许有一天,唑台禁止使用的可能性不是不发生。在世界卫生组织的压力下,大约130个国家在民那马踏公约(Minamata Convention)上签署了禁止使用包含水银的药物。由于中国和印度当时没有签署,我们还有希望继续使用唑台。可是现在,印度已经签署了该公约。

     藏医药取得的辉煌成绩,不只是依赖藏医历算院一个,还有境内外许多藏医专业人士历尽艰辛方有的成果。青海省藏医院院长艾千措和藏医研究所的医生们经过20多年坚持不懈的努力编辑了共有60卷的《藏医大全书》。其内容包括:藏医药的起源、原始时期的藏医实践、基础治疗学、四部医典及注释、医学专家的实践总论、藏医药材、药物的辨识及功能、方剂学、解毒学、咒术的实践、宇妥作法仪式和佛法仪式等约有600万字的医学参考书。在印度为他们赠送极高的荣誉不太方便,使我们变得束手无策。可是通过这次研讨会的组织人员,本人谨代表藏医历算院特地为他们传送吉祥的哈达,表示忠诚的感谢。

    为了改善服务工作,我们概括性地讨论如何发挥集体力量和怎样消除妨碍的困扰。虽然藏医药成为引人注目的焦点,可是它的治疗范畴受到很大的限制。第一,藏医药没有明确的认可。个别团体通过利他精神作出的伟大事业,依次得到人们的承认,可是没有得到法律的认可很难维持,反而成为政治因素。第二,发达的国家中,从事任何工作都要依法律原则进行。因为藏医药没有法律上的准确认可,所以对藏医药有兴趣的许多国外医务人员失去实施藏医治疗的实践机会。至今,发达国家的人们通过教育、研讨、网上学习,以及到偏远的达拉克、尼泊尔和蒙古等地区设立没有经济收获的团体进行着藏医药的实践。或许有一天,藏医药实践的合格人员在合法的条件会获得充足的草药,这样使原有的状况有所改变就不言而喻了。

    这样的研讨会为我们敞开了各种事业的大门。我们把这来之不易的机遇应用到有意义的利众事业上,但不能敷衍民族的事业。我们毫不犹豫地尊重大家的各种建议,但没有必要接受所有的建议。为了顺利完成我们的意愿,将复杂纠葛的词བོད།“博”和བོད་པའམ་བོད་པའི།“博巴”用ཧི་མ་ལ་ཡའི་སྨན།“喜马拉雅医学”或གསོ་བ་རིག་པ།“索瓦柔巴”等词来代替也是可以的。因此,必须在了解真相的基础上,对国家关联的任何事上都要实事求是,不违背真理是现今最需要的。

     一般而言,仅仅从གསོ་བ་རིག་པ།“索瓦柔巴”的词语中无法领悟是藏医药。由于各种的政治因素不得不这样称呼。藏文中གསོ་བ།“索瓦”是治疗的意思;རིག་པ།“柔巴”是知识或学科的意思。比如:藏医药学、植物学、历史学和地理学等是一种学科的名字。总之,世界上所有的医疗理论体系都是“索瓦柔巴”。
   
  从1994年至1997年,我两次担任了藏医历算院的院长,现在重任院长大概三年多了。我们觉得最遗憾的就是由于种种的政治因素障碍了我院的各种项目。比如:在印度,我院为了提倡和发扬藏医药对喜马拉雅山区的赞助陆续不断,可是他们从未用合理的方式提起过藏医历算院对他们的赞助。我院受到亚洲两所高等院校发放的请帖,可是我院的两名医师的签证被废除,准备的全部计划也都无效了,真是遗憾。他们计划明年也会在那里举行大规模的医疗活动,我院希望在此活动中藏医药抓住发挥的一点空间。他们的代理人到藏医历算院讲述不能用“门孜康”的名义参加活动。因此,他们的代理人与我们在གསོ་བ་རིག་པ།“索瓦柔巴”和 ཧི་མ་ལ་ཡའི་སྨན།“喜马拉雅医学”两方面做了深刻的讨论,最后选择了“喜马拉雅医学”的名义参加了活动,也取得了良好的成就。

    亚洲的一个国家给我院发送的请帖中表明,释迦牟尼佛在世时他们那里有草药的用药技能,以及标明了几位帝王御医的名字。为了支援他们,我院竭尽全力安排了三个重要的项目。第一,招收他们的学生到达兰萨拉学习。第二,安排我院药材研究科的一两位医生去辨识草药和整理文件。第三,为他们的医院中输送几位医生做临床研究工作。因此,为了这个项目的成功,我们争分夺秒提前到外交部办理各种手续,可是最终还是无济于事。

    中东不同国家的一百多名医生为了学习邀请我院的四名医生,结果他们的国家没有给予签证。能到达兰萨拉的专业人士,我们已经安排了三次培训班。亚洲的一个国家不仅支持着我们的事业,还提供所需的土地,这项工作正在进行,可是它们不在 “门孜康”的名义上给予赞助的。

     藏医历算院辉煌的历史一页中,2016年是最幸运殊腾的一年。这年不仅要开展第十三世达赖喇嘛成立拉萨藏医历算院100周年的各项庆祝活动,还要从2016年3月23日星期三起,开展第五世达赖喇嘛成立药王山医学利众院320周年的庆典活动。在此期间,我院在国内外的各个城市举办外展计划活动。

     最后,我用十四世达赖喇的格言来结束这次的演讲。尊者言:“虽然我们流亡他乡,但是需要身心的健康,犹如全人类需要身心的健康一样。总之,身心的健康必须依赖医学和佛学的协助才能获得圆满。”

藏医历算院院长在尼泊尔举办的第三届国际藏医研讨会上的演讲
藏医历算院中文科译